2015年9月13日

談「社會資本」:蝕本你都肯?唔係嘛呀你!

承上篇談五小龍社區關係,當中提及2012年中策組的《香港的城市生活模式:深水埗社區研究》,報告中提及「社會資本」,本篇將作深入一點的探討。

抹除選舉選區分界,五小龍範圍以周邊道路劃分成一個外貌如倒三角的社區,包含了五個私人住宅屋苑共27幢大廈9千多伙單位、荔枝角天主教小學和深水埗官立小學,待發展成住宅大廈的東方石油大廈和僑企船廠,與及VTC黃克競分校海傍校舍與一個加氣站。緊鄰的北面是轉型中的工廠區,東面是臨時家禽批發市場、貨倉和近年轉變而成的住宅星匯居和兩所中學校舍(還有將建造的興華街西公園),西和南面是海麗邨和三所中小學。

獨特的社區中心點是住了數萬居民的私人屋苑住宅群,還有周邊的公共屋村和三所小學及三所中學。參考有關報告,這裡的家庭平均收入和學歷等都比深水埗區的為高,故亦造成它的獨特性。居住在這裡的居民本身就是這個社區的社會資本,而既有這豐裕的社會資本而不能加以善用以擴大既有的資本,將導致社區資素下降從而造成社區貧困。這並不是指大家手持的住宅單位樓價下降,而是社區網絡缺乏信任和有效的互動,凝聚力衰退,以至最終在治安、設施和各項標準的退化,成為一個劣勢社區。

舉一個樓字管理的例子,一幢舊樓若沒有適當的管理和維修(深水埗區內就有不少稱為三無的大廈,即無法團、無居民組織及無管理公司),它的樓宇價值雖然是存在的,但價值的多少就隨著管理和維修的能力下降,只有日趨貶值。一幢新建大廈,業主買樓的時候,大家都為買入自置單位有立身之所而感到快樂,大家的著眼點只在自己所持的單位。年月過去,通往單位的大堂、通道、電梯及其他設備都老舊了,大家要面對整幢大廈的維修要談金錢,而且所要夾錢維修的還只是夾到公眾地方的金錢,於是各有意見,紛爭四起。若業主們都能同心共德,共識地修好公眾的地方,令打算購入單位/賣出單位的都談一個更好的價錢,維修的金錢轉化為保有/提升物業的價值的資本投資,是共贏的方向。

當同一情境推移到社區,資本則包括公帑(換句話即稅金),還有人即是社區內的居民。在現行的政制下,社區發展的資本由立法會財務/工務及或政府部門所掌握,下有區議會作倡導者。而區議會內,各小選區的當區區議員,便是該個小社區的公共事項的倡導者之一,而當中的居民組織同具有持份者和倡導者兩個角色。四小龍社區內9000多個私人住宅單位,單位面積最細的昇悅居498平方呎的單位,今天的市值已500萬以上,個別單位甚至接近600萬。簡單運算一下$5,500,000x9000個單位,將會一個單計算樓價已是超過500億物業資產值的社區。物業因業權關係,由各屋苑的持份者透過各自管理公司和業主組織進行維修保養維持或增加其物業價值。而聯結各個屋苑的公共地方,包括行人道、道路、樹木等等公共範疇,若需保養得宜,就是憑倡導者們的能力可推動向保持或更好的方向發展。

而社區內各居民,即是人文資本。或可嘗試透過2012年立法會選舉的功能組別選民資料來分析,在14個功能組別中,荔枝角北(包括四小龍中的宇晴軒、昇悅居和泓景臺,而當時一號西九龍未落成)是1,300名,當中教育、會計、衛福、社福、工程、測量及規劃及醫學就佔了1,198名選民。對比隔鄰的荔枝角南(碧海藍天和海麗),是403名;幸福只是165名。隨著社區10多年的發展,不少家庭都會是退休及照顧孫兒的祖父母輩、工作中的父母輩和在學的兒女輩。而從每個上學日穿梭於區內的校車亦可察看這個社區內的祖父母和父母對新一代的栽培力度甚為強大和重視。若倡導者的個人能力,包括與各屋苑的持份者未能溝通,甚至與社區發展所需脫節,還是停留在蛇齋餅糉的為日後選舉獲取選票的低級技術層面,而漠視整體居民利益(香港的選舉制度,沒登記便不是選民,在2011年的區選中,選民6,610名,實只佔居民人口估算的三成而已)去開發和維持社區的資本,令社區永續發展,就如同讓不稱職的CEO為股東們做虧本生意,那說得過去?

若社區持份者希望社區及自身資產能夠增值,那或需要參考行政長官在2015年3月的一句話「Vote them out」。2015年11月22日便是新一屆區議會的選舉,做一個精明的社區持份者,請踴躍投票,選出能為整體社區發展能來動力的代表,不要讓社區蝕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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